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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宗思想和人生智慧
     
    [ 作者: 明奘法师   来自:网络   已阅:432   时间:2022-11-23   录入:wangwencui


    2022年11月23日    佛学研究网

        大家已经接触了禅,接触禅宗,接触佛教很久,禅宗有没有思想那?禅宗是有一个思想,禅宗从创立开始,禅的思想强调的是:教外别传,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可是关于禅的文字,是所有汉地佛教宗派经典文字最多的,禅宗的立宗思想基础就是一种超越性。“教外别传,不立文字,直指人心”本身就超越了文字,超越了这些表相的东西,所以我们想从三个方面来契入:直接,不二,包容。今天前半部分,我们主要从这三个方面,看看是否能否走入禅的境界。

        一般人来讲,禅宗是佛法的一个宗派,既然是一个宗派,它就是佛教的一个形式,既然佛教的一个形式,那就要与信仰挂钩。按我们正常人的想法,佛教-—佛的教导,佛的教育,乃至是佛的形而上玄的、圣的、神秘的、不可知的东西。但是禅没有这些!禅是直接的,超越了“距离”,首先就是“信仰的距离”,禅不存在信仰不信仰的问题。我们学过“宗教学”,“比较宗教学”,也了解其他宗教乃至佛教信仰者的实践和修行,但是禅不强调的就是信仰。信仰是什么那?因为我很悲弱、我很无助、我很无能、我没有力量,我要找到能量高过我,力气大过我,智慧超过我的神也好、真主也好、菩萨或佛也好,把我交给他(她,它),这个叫信仰。那么这个信仰就自然产生一种对立和距离。神在哪里?神在天上!佛在哪里?佛在西天!那么我要从此地辛辛苦苦地跑到西天去,有没有一个现代化的交通工具那?释迦牟尼佛出生在2600多年前,那个地方我们可以坐飞机去,唐三藏步行骑马去,但是我们一般所讲的西方极乐世界,你哪有一个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可以到?到不了!所以禅的第一个超越,把信仰的卑与高、圣与凡的对立给超越了,那么它超越了圣与凡、能与所的对立之后,谁就是佛?我是谁?我是明奘,但是假名为明奘的我是否有具备佛陀所有的一切优良品质的可能性?佛陀无穷尽的智慧,无穷尽的慈悲,对生命有情无穷尽的关怀和怜悯,更纯净的爱,我们有没有?你们有没有?假如只有我有,只有上帝有,只有佛陀有,这是宗教,但是禅并不是如此。禅是说,所有这些纯净的爱也好,智慧也好,无尽的慈悲也好,是你我他都有的,任何一个生命,只要他(她,它)能够脱离开遮蔽这个本质的迷惑与障碍,它(本质)自然就现前了。它不是由一个全能的信仰对象赏赐给我们的,因为我信仰它而赏赐给我的,而是我原本具足。既然是原本具足,那么西天咫尺和当下有没有距离啊?没有距离!所以大家读禅宗的诗歌: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尔心头,人人有座灵山塔,好在灵山塔下修。这方面的禅诗很多,所以禅第一个超越距离就是信仰,主动与被动、贤圣和凡夫对立被超越了。

        那么第二个,既然超越了信仰的层面,也必然超越了宗教的层面。所以佛教其他宗派强调一个形式、典籍、经典、教育、教规以及教团的组织和必要的生活形式。好比中国佛教的八大宗派之一的南山律宗,它是我们终南山的,是道宣律师所在的地方,那律宗是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和中国历代的祖师们结合中国佛教的实际情况而制定的清规戒律。所以中国佛教是清规戒律并行 ,那么这个清规戒律就必然有个具体的行法。首先有一个大的范围,在这个范围里面有所可为,有所当为,有所绝不能为;然后有个基本的方式方法,有个经典的依据。但是当历史或者社会发生某种不可预知的因素,甚至是某种动荡不安的时候,寺院无存了,和尚强迫还俗了,戒律自然就不存在了。所以它要在特定的环境下才能够发展,但是禅没有这样,禅超越了经典所限,“教外别传”嘛,“教”就是释迦牟尼佛那些亲口宣说或者弟子们往返问答,或者徒弟与老师之间这些对答经典的记载都叫做“教”,那么禅超越了这个教的对立,强调的是“当下此心的纯静,即是佛土的安宁”,当下狂心得歇息,就是烦恼的停顿。那么你在内心中完成了烦恼的止息和净化,烦恼和智慧的对立性当下就打破了,打破了,那么他的世界跟着就会是另一个空间,另一个境界。所以第二个方面,禅超越了宗教的层面。

        那么在中国历史上,“三武一宗”灭佛大家都了解,那个时候没有办法了,其他的宗派,经典给烧了、寺院给拆了、和尚还俗了。但是当时禅宗的和尚跟老百姓穿衣没有什么差别,差别最大的就是头发。我们中国有句古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轻易毁伤”,所以只有被发配的犯人,有刺印,这是一种刑罚,标志他为非作歹,正在悔过自新。另外就是和尚,当法难来临的时候,其他的和尚被迫还俗,但是禅宗和尚扎一个白头巾在头上,和老百姓混为一体,你也看不出他是和尚,当法难结束之后,头巾一摘,回到寺庙。所以在经历了“三武一宗”法难之后,中国大地上的佛教基本都是禅宗。所以禅宗超越了宗教,只有它超越了宗教,它才能真正地振兴宗教。否则那些宗教的狂热和极端分子们,所谓“原教”分子们,甚至是那些想一味求新求变的分子们,他们就会经常脱离原本的“中道”,思想上的“中道”,在形式上的“中道”,在方法上和众生和生命是融为一体的。它突破这些最核心的东西,成为了一种背叛和远离,那么背叛和远离的结果就成了邪教。如果把“禅”的思想引入到宗教中来,无论是哪一个宗教,都可以在禅的这种意蕴,在禅的这种看不到摸不着的力量下,把原有的宗教提升,更多的关注生命的本来和直接,而抛弃掉那些繁琐的形式。所以我有时和年轻人,和北大、清华、北京师范大学的禅学社青年人聊天时也说,我说我的观点就是这样,未来,乃至从现在开始,如果我们真能够体会到禅的境界,把握禅的精髓,你信仰什么都是可爱的,都是可以的,只要符合人间善法,符合国家法令,符合这个地球共生的原则,你信仰什么都是对的、可爱的,但是那个不足一定要用禅的精神把你的信仰提升一下,就是从芸芸众生对神灵、对圣者、对佛菩萨高高景仰的状态下,拉近一些距离,把他们和我们的距离拉近一点,这个只有禅能够做到,其他的宗教做不到。我们有很多佛教和这个教的对话,基督教与佛教的对话,伊斯兰教和佛教的对话,这样对话讲求平和、讲求共同吉祥互助,但是都是非常表面的,这些都源自于我们众生内心的根本烦恼,是嗔恨的力量,是愚痴的力量,是贪欲的力量,这些力量太强了。所有外在的诸如道德、法律、正义、真理,所有这些东西从有生灵以来到现在无不强调,但是这些东西在某个界限内起到它应起的作用,一旦刚才所说到的三种力量在人的内心中突破这个界限时,所有这些都没有用,那么禅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方法,可以在我们的内心里把这三种力量降服。那么禅在拉近距离的同时还有一个,以禅宗和中国文化的这种距离来说,佛法是外来的,中国作为四大文明古国之一,她的文化是渊源深厚的,是很独立的文化传承体系,但是她也受到了两种外来文化的影响,一个是这一百年来受到早期无政府主义和社会主义马克思学说的影响,一个是公元前2年传到中国来的佛教。只有这两个外来力量,精神力量影响到中国文化,那么尤其是佛教影响更为深远,它已经成为中华文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们有机会到深圳参观游玩,大家可以到两个景点,一个是“锦绣中华”,另一个是“中华民俗村”,到两个景点参观,你会发现56个民族它们都有个浓缩,假如把佛教的去除了,基本上“锦绣中华”和“中华民俗村”都不存在了。那么真正影响到中国传统“儒家”和“道家”学说和老百姓正常人生生活轨迹的是禅!而不是早期的佛法。早期佛教传到中国来,四五百年间没有一个中国的出家人,全是从西域诸国、印度、天竺那边过来的印度和尚,西域的和尚法师,没有一个中国的出家人。那么早期经常也有这种辩论,公元68年的时候,在洛阳白马寺,汉明帝永平十一年时,翻译《四十二章经》的这两位法师和“道家”辩论,那是最有代表性的;到了晋朝的苻坚的时候,另一场辩论是发生在“四海习凿尺”和“弥天释道安”之间的,一个是著名的道人,一个是著名的和尚,这些在《法苑竹林》中都有很详细的记载。但是辩论的结果慢慢是怎样哪?佛教融入到中国文化中来,但是对中国文化仍然没有起到根本影响,直到唐朝禅宗兴盛起来。假如白居易不提禅,假如他不写出去参访鸟巢禅师,所问鸟巢禅师“如何是佛法大意”,问佛法大意本身就是禅宗的一个请问的方法,鸟巢禅师说:“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白居易说:“这个太简单了,三岁小孩子都明白”,鸟巢禅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三岁小孩皆知道,八十老翁行不来”,知道是容易的,但行来就很难,那我们作为有文化的知识分子学佛学禅,乃至学一个对我们的生命有很大的帮助,对我们的精神层面有很多净化和升华的,乃至其他的文化和信仰的时候,我们多数都有这个问题,什么我都明白,但是我就是做不到(众笑),很难很难做到,是吧。后面唐代维摩诘居士、王维,关于终南山和香居寺,他写过不少诗,那么禅宗所依赖的一个经典《维摩诘所说经》,“不二”的思想就是源出于这部经。所以从唐代以来,仍然只是对中国“儒家文化”注入了生命的动力,但并没有开花,一直到宋明理学,则完全借助于禅宗。假如大家有机会到苏州去参访一下,那个拙政园“程门立雪”的公案,这个公案源自于少林寺后面西域而来的达摩祖师度二祖慧可的公案,宋明理学把这个公案的人物、环境、场景变一下,问答的意趣变一下,但是完全源自于这个公案,所以禅真正成为中国老百姓的,乃至成为中国文化的主流,不再是边缘,不再是外来,是在那之后。从唐发端,到宋明开始,那到今天,尽管我们不强调佛教信仰,也把它当作封建迷信几十年了,但是禅已经成为我们日常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譬如说单位,你们有没有单位(众答),“单位”是出自于禅宗。一个和尚要跑江湖了,“江湖”也是来自于禅,怎么来的那?唐朝时,禅宗的祖师大德都在江西或湖南,禅宗的和尚寻师访道为参禅啊,打着赤脚,穿着草鞋跑啊跑,到了一个地方,那个时候禅宗开始脱离律宗的寺院独立而住,从马祖和百丈师徒开始倡议了丛林,那么来了之后被这管事的知客师带到禅堂,禅堂里面是一个这样的房子,进门的这边只有一个长条凳,是禅凳,打坐的,在东西北边,在凳子的后面都有一道帘子,帘子后面就是通铺,帘子前面有一根长长的棍子,圆的、削一削,出家人的袈裟海青没事就挂在那个上面,要念经了就穿上,那么平时打坐就在这个凳子上,那一睡觉,把帘子一撩钻进去。大型法会,我们可以看到出家尤其是方丈大和尚都要卧具,长方形的,那个就是床单的意思,往那里一铺,就是“单”和“位”,源自于禅宗;“江湖”也源自于禅宗,所以“人在江湖,岂能无忧”,那是必然的,所以它已经成为了我们中华文化的一部分,但是我们数典忘祖,你和尚——封建迷信来的,佛法——封建迷信来的,封建并不代表就迷信呀,封建是封建只不过是历史发展的过程,迷信是什么?我们才真正是迷信那,谁懂得洗衣粉的运行道理,它能够把衣服洗干净,在座的谁能告诉我,谁是学生物化学、分子化学的,但是我们不妨用洗衣粉来净化衣领,对不对,这不是迷信是什么(众笑)?你不知道它的道理,但是你相信它并且天天使用它,不是迷信是什么?这才是真正的迷信。然后今天在报纸上看到“吃素有益健康”,明天一些权威又说“多吃生菜有好处”,那刚好得胃溃疡的人吃了生菜就会泻肚,而后第三天又说“多吃鱼少吃肉”,到底听谁胡说八道?但是胡说八道都是道啊!(众狂笑)。这里我们了解禅的智慧是很了不起的,那么我们超越了信仰、超越了宗教、也超越了文化的这些东西之后,它回归了直接地经验到的层面上来,因为所有这一切都有对立,但是禅没有这些对立,是直接回到本来的来处,那就是本来的地方叫来处,我们生和死是不是个对立阿?烦恼和解脱是不是个对立阿?所以我们说第一个是“直接”(众答),那么第二个是什么?---“不二”(众答)

        我们看看有多少个不二,首先一个人活着最大的烦恼,在生活中来讲,我们同学在同一个宿舍,然后大家聊聊天,“我们家的萝卜是红的,我们家的萝卜是圆的,我们家萝卜是方的;陕北的辣椒是这么长,渭南的辣椒是那么长的;聊一聊最后就吵了起来,对错、是非、好坏、美丑开始出生了,有没有这些经历?那再想想看,从我们出生到现在,是不是天天都在是非圈里面过阿?那个老师,我们的吴先生讲的好,“那个不行,那个倒是不行”(模仿地方口音),行与不行,讲的好与不好,讲的对与错、是与非,从性质上来讲是善与恶,全是对立性!你们看没看过《倚天屠龙记》?看没看过?谢逊用七伤拳把一个少林寺的高僧打死了,挨了他(谢逊)多少拳?十三拳是吧。如果那个少林寺有道高僧的武功远远超出谢逊,那么他打死谢逊轻而易举,好像捏死一直蚂蚁一样,是吧?但是他没有。他(高僧)知道元真和谢逊他们是对立的,谢逊为了把元真从隐居和逃遁状态下拉出来,以元真的名义到处杀人放火,杀了三十多口人,都是无辜的受害者。这个禅师为了度化他,并不觉得他是个十恶不赦的人,相反以命来化解他的仇恨,当时有没有起作用阿?当时谢逊觉得自己真了不起啊,一个高僧被我十三拳给打死了,但是当谢逊在那个井底下时,那样一个杀人不眨眼魔王一样的人,但最后的时候,当别人都来向他讨债时,那种顶天立地的承担,“好,都来向我算账”,那种承担是禅的精神。你要看那小说看个热闹就过去了,那就真的白看了,但是你要是从中体会了禅的这个承担,那会很过瘾,学禅就要有这种承担精神。超越对错、超越是非、超越善恶,但是超越善恶不等于没有善恶。若无善无恶、无是无非了,那好了,吃饭的时候,我把钱都给别人,我拿着饭盆到那“当当当”敲一敲跟大师傅说给我来最好的,人家给你吗?不给的!这是个自然法则。你在心理上完全超越了这些,但这时候你要遵从一个生命有情的“游戏规则”,你要违背了这个自然法则,是谁惩罚你?命运惩罚、天神惩罚、还是自己的良心惩罚?自己的良心惩罚(众答),但是我不愿意要良心了,我没良心了,我觉得是命运在惩罚和捉弄我。所以一个禅师、禅者、禅人一切向心内看,不向外求,不从他觅,不从天得,不从圣得,而从自己的内心来得!超越对立、是非、好坏、美丑、对错,但是…,我相信一会胆子大的肯定会问:“噢,法师,既然超越了对立,我找女朋友,找个最丑的行不行”?(众笑)行不行?肯定行(下面有人回应),只不过你肯定不愿意,你愿意承担了,你就是一个禅师啊。像诸葛亮、朱元璋,他们两个太太是不是都是很丑的人啊?但是极有才华,朱元璋的太太,马皇后(马大脚)都是很有才华的。超越了这个,因为这个是最容易让我们烦恼的,因为我们活着一天到晚无非就在这个是非圈里,就是对与错,所有的烦恼就是“哎呦,我的朋友,他怎么能这样对待我那,他这样做不对”,然后交了第二个第三个朋友,发现他们这样做不对不对不对,然后证明我对我对我对,然后怎么样?朋友离我而去,和我byebye了。所以真正要明白这一点,这是禅的超越。

        第二个超越什么?主观与客观。哲学上就是“唯物与唯心”和“主观与客观”,“能与所”的对立。那么我们想一想,有时候主观与客观有时是很必要的,但是在禅的境界和体验中是非常非常不重要的,甚至是要抛弃的。我们经常说“我可以客观地说,这件事情是真实不虚的”,你想想,“我可以客观”,是谁要客观?还是源出自一个“我”,对不对?那么这个“客观”和主观“我”对立。已经没有主观和客观对立,当下的事物是什么样?当下的境界,当下事物的显像是真实的、原本的?还是逻辑判断来的,思维想象来的,归纳推理来的?它是当下的、本来的、原本的,所以超越了主观和客观的对立,那也是禅。但是在这个方面上,我们容易有很多很多的误会。讲个故事来说,大家听没听过苏东坡与佛印禅师斗法的故事?听过(众答),那么它讲苏东坡不论走到哪里,带着一杆秤,称这个和尚有几斤几两,或带把尺子,量这个和尚有多高,这果这天到了一个地方,又来称又来量,结果这个禅师大吼一声,吼完了,学士称称这一吼有几斤几两有多高啊?称得出来吗?可量、可记、可数、可分那都不是禅,可以称为“教”,但不是禅,禅的不二是没有这种对立的,有这种对立,人是很辛苦的。最简单一件事,拿我佛来说,佛高高在上(我们假想的佛陀坐在这,高高在上),因为我有主观和客观的对立,有能所对立的,我要信他,我磕头礼拜,烧香供养,然后按他所说认真去行,看到那高高在上的佛,心想今天我总算按着您的要求去做了,给我添多少分阿?今天98分,差2分,做的不好反省阿,一反省——噢,今天早上烧香,应该三根,我烧两根半了。那么永远在这种不足中,你因为不足,你才会向高于你的东西去求,但是我现在本来具足这一切,不欠一分,不少一毫,我何须向他去求?好,既然不求了,我原本具足,有些东西是我这里不需要的,比如说,一个禅者是无惧的、无忧的、也是无害的,不畏惧生死,因为生死在他而言是一如的;无忧的,“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当下此心归于空寂,随生随灭,根本不存在,所以无惧无忧;也无害,一切生命有情皆为我之挚友,要吃我了,好啊!给你吃,吃了你就饱了,那不是挺好的吗!所以还有什么要害怕的那,你没有了这些心理,贪求心除掉,嗔恨心除掉,因为你不想要某个东西,我认为对我有害,所以我要推开它,现在你无求于它,你一切具足,你还要去伤害它吗?所以一个禅者无惧、无忧、无害。所以禅超越能与所的对立!

        我们做科学实验,我记得我读高中的时候,20多年前了,85年我进入大学,整整20年,所以看到二十年前的我,是一样的感觉,不过那个时候的我很傻很傻的,不像现在脑子有点灵光。我记得高中的时候读过一篇课文,英语文章,到了大学的精读泛读中又有这篇课文,讲的是一位英国还是法国的化学家,指导他的学生做化学实验,两杯水,他(化学家)咂了一点,说味道不错,而他的学生傻乎乎的也咂了一些,却味道奇差,是不是有这篇课文阿?所以能与所,同样的两杯水,老师点一杯尝,这个能研究、能观测、能测量、能体验的和那个学生是不是也是个“能”,可是同样的两杯水,学生体验出来的是那么难闻,而老师却恰恰相反,是不是一个对立阿?但是禅要突破这个对立,突破了对立,就能更好的帮助这些“所”,也就是外在这一切的发展。我举一个真实的例子,大家知道美国的登月火箭吗?最早的那个着陆架,由于重力的自身原因去爆炸,一对一动就爆炸,最后这个原因他怎么想也想不清楚,想想算了,他跑到缅甸去打坐禅修,禅修好久之后,突然的一天在禅修中有个想法明白了,马上禅修也不做了,坐了飞机跑回美国去,登月的着陆架问题解决了。还有我们这个世界上最多发明者是谁?爱迪生!他发明的时候是进入一种无意识状态,禅是一种清明、醒觉、了了皆知,但是又没有分别的状态,但是他有点接近禅的前期的一个状态,他坐在一个椅子上,一个手抓一个球,在那慢慢的放松、放松,放松到那种混沌、无知无觉,但是又有灵光一闪的状态,球掉了,他赶快把灵感记下来。但是那不是禅,还是禅的一个前行阶段。所以突破能所的对立,对于科学研究,对于国计民生都有很大的帮助。

        那么我们讲人生智慧,科学也好,哲学也好,宗教、信仰、道德、文化,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安居乐业,安居乐业必须要以人为本,可是看看我们的人是什么东西?人是身和心的组合体,在佛教里面叫做“色受想行识”,玄奘法师所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色就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这四大假和之体,“受想行识”是指心念精神活动的四个层面。那想想看,我们的身心经常是什么样的状态?今天要来听讲了,可是我到了5:30,刚吃完饭,还没有冲凉;刚冲完凉有点劳累,我的身体非常想睡觉,可是我的心却想那个讲座会挺好玩,身和心吵架。很多很多情况是身和心吵架,这还比较一般,更多情况下,例如我们生病,医学有医学的解释,佛法有佛法的解释。你在某个层面上,心里打结了,就拿胃病或者胃溃疡来说,幽门螺旋杆菌和十二指肠溃疡,都是由幽门螺旋杆菌产生的,一定会溃疡,但是它更多是源自于心的问题。你受到了打击,受到了不良情绪的刺激,一个人事环境和工作压力你不能消化了,不能消化跟着生理运化就出现问题,生理运化出问题,这个地方的能量就越来越萎缩,然后为胃病就出来了,中医讲“心胃同源”,由于心里的紧张和压力导致了身体器官出现问题。那我们整个烦恼的流转是什么样子那?是先有身的迷惑,还是先有心的迷惑那?心的迷惑!(众答),但是要解决心的迷惑又从哪里下手那?身体!也就是身心是不可能截然对立的,而是高度的统一的。所以禅打破了身与心的对立,直接回到了身心的原本处,原本处是什么?《庄子》里面有一个也没眼睛,也没鼻子,也没有七窍的“混沌”,在那过的很快乐,有好事者穿凿出眼睛、鼻子、嘴巴,然后七窍流血死掉。所以《心经》里面有一句“无智亦无得”,禅让我们能够在一些场合下,体验到身心没有对立的状态,当那个体验哪怕只有1分钟,甚至30秒钟或者5秒钟的体验之后,很多问题你不需要老师,也不需要去找经典,你自己就是你最好的老师,这就是禅师,那些隐居终南山的很多都是禅师。那么打破这种身心对立,回到了原本的休歇处,这种生命状态会是什么样子?必然首先是和谐的,身心的和谐!然后必然是安宁的,也必然是喜悦、恬淡、自安的。但是我们接下来看,身心他不是一个孤立体,咱们在这个里面生活,再过一个小时如果不结束,有些人就会出汗,因为空气不流通,我们的身心还要依赖一个外在的物质环境——大自然,身心和外境的这种对立又要打破和超越,所以禅又让我们的身和心以及身与心的组合体与外境随时能够融为一体,有一句话:“愚者除境不除心,智者除心不除境”,卢梭在《一个孤独散步者的遐思》中说:“如果一个精神能量超过别人的人,他总是要搬家,没有一个可以给他住的地方,因为他到哪里,哪里都把他当成怪物”,他的理论就是:天才就是怪物,是和当地的环境无法融合的。我们看看这些有名望有智慧的大哲学家,他的个人生活有时候很可怜,为什么?他的智慧是玄想出来的,而不是直接经验得来的,直接经验出来的禅。不管你是哲学教授也好,你是科学家也好,你是拉三轮卖菜的也好,你是修鞋的也好,都可以用,你在你的本位上就可以获得生命的超然,根本不需要到一个天堂或者极乐去,当下就是。所以在身心境的超越上,禅也有一些安逸的办法。好比吴先生刚刚介绍,我们柏林寺举行“生活禅夏令营”,今年是第十三届,从93年开始,吴先生前几年在不忙的时候也参与了几次,请他来讲座。那么像去年、前年、大前年都超过了500人,这是禅的一个施设,在这短短的七天之内让那些渴望了解禅,乃至进一步体验禅的青年知识分子们有一个机会在寺院里体验禅者和禅师们是如何生活的。

        既然说到这么多超越,超越信仰、超越宗教、超越文化、也超越了身心境,超越能与所、是与非、善与恶,怎么样进入,这是关键。你们现在都没有注意,(一巴掌)没思没想,但一个声音的刹那是什么样的状态?你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是也没有做意,要刻意来听这一声,但是你又听得清清楚楚的那个时候是什么?是禅吧!嘴馋的馋,还是耳馋的馋?(众笑)那是一个瞬间的体验,但是没有人敢相信,啊?学佛就这么简单,禅就这么单纯?拍一下就是了?(众笑)那我爸爸小时候天天拍桌子打我,我也没有进入过禅阿?曾经有一个禅师——天皇道悟禅师,他跟龙潭宠信禅师住在天皇寺,龙潭宠信没有出家前家里卖烧饼,他每天都拿十个烧饼给天皇道悟禅师,这个禅师(天皇道悟禅师)每次在他出门时都叫“哎,小伙子回来”,干嘛?再拿一个饼给这个小伙子,天天如是,过了三年有一天又拿饼给了这个小伙子,这个小伙子猛然一想“不对呀,老和尚”,“怎么不对啊?”,“我拿饼给你,你怎么还给我啊?”,天皇道悟禅师说:“你拿的饼,我拿来给你啊,你的饼拿来,我还给你一个呀”,这一句话,下伙子把烧饼担一放说:“师父我要跟你出家修禅”。好,又跟他(天皇道悟禅师)学了三年,还是没有教他,三年也不知道禅是什么,然后他(龙潭宠信禅师)收拾衣钵来给老和尚磕头说:“师父,我要跟您告辞”,“干嘛去阿?”,“我要去学禅去”,“哦,好啊,到哪里学阿?”,“还不知道,随移方所,不知去向,反正有大德我去请教”,师父问:“为什么要走啊?”,“我在这三年了,你也没教给我一个禅”,“哦,我没有教过你啊?”,“是啊,你瞧,我来磕头你就还礼;我来递茶,你就接茶;我来送水,你就接水”,“那么还要别的吗?你礼拜,我就合掌;你送茶来我就接;你拿饭来我就吃”,然后那?师父就有禅,徒弟就没禅,徒弟就要走。那么走到哪里去了那?师父的一点拨,他认识到这就是禅吗?那不太简单了吗?师父说:“是啊,就这么简单”,“那么天下人都应该会禅才对啊?”,师父说一句话:“天下人吃时百般思量,万般计较”,所以百般思量,万般计较就不是禅,“你磕头来我还礼,你拿茶来我就喝”,当下直接、无分别、没能所、无对立、也没有人我,只是自然因缘生灭的流转、显像,就这么单纯自然、没有分别、没有对立,当下就是禅。徒弟一听豁然有醒,把包裹一放,乖乖的当徒弟。所以后来龙潭宠信禅师坐下出了两大宗派,法眼宗和云门宗。所以进入禅,实际上我们生活中随时都可能有禅的境界出现,但是我们不敢相信,所以禅讲求当下承担,全体即是,再没有二面,你信的急、信的深、信的切就是禅。这里面从刚才第一个超越信仰的那个层面,又拉回来一个“信”,信谁了开始?信自己!信这个“禅”是宇宙间普遍存在的实相,跟佛说不说有关没关?没关!跟教所要阐扬的有关没关?没关!当下全体即是,这就是禅,这个信信极了,我就是佛,但这时候你的信就不同了,你假如没有读这些佛经,没有听这些老师的讲解,你能明白吗?不明白,对吧!这个时候你对佛和佛所开示的法,你有一个深刻的亲切感,这个信是亲切的,是一个无依无靠迷路的人对祖父祖母对亲人的信,同样是有感情的,并且是亲切的,他不再是惩罚你做错和奖励你行善的神,而是一个长者,你的老师,你可以把你的一切和他没有保留地分享,这样一个智者、老人,这是个信,这不再是迷信,这是你自己有选择的智慧的信仰,但就是这样说说我们就没事了?每天早上我就拍一下巴掌,能不能契入?还不足以!还要有些更直接的体验,那在我们来讲,正在求学阶段,大家住集体宿舍,很难说大家像和尚一样到山上去,到自己房间里去禅修,做不到,但是我们也有一个方法,你可以在房间里漫步,明白什么叫漫步吗?漫步一定要环境很好,但是房间里也可以漫步,你安安静静地走,你全部的注意力知道你在走,哪是桌角,哪是脸盆,哪是暖水瓶,你很清楚地走,但是你又不知道脸盆、洗衣架、桌角在哪里,但是你又走,觉得房间空气不好可以环着湖边走,环着校园走,哪里都可以,你走上10分钟来体会,然后你大声地唱歌,唱过了不和别人说,自己安安静静待上5秒钟,体会释放之后当下的那种东西,慢慢体验,这样的体验从一个点、一个点、一个点慢慢地连接成一条线,一条线、一条线连接成一个面,贯穿于我们日常的行为之中,这就是人生的智慧,人生的智慧就是生活的智慧,生活的智慧无非是让我们的生命焕发出本来的光明与尊贵,是我们自己来完成的这个生命的庄严。

        但是接下来还有问题,你有了这些还不够,你要跟人发生各种各样关联,现在在求学,无非是老师和同学,那么将来我们工作是要面临各种各样的环境,工作环境、单位环境、各种各样的人际关系,如何运用禅的智慧来面对各种各样的人际关系?那么我们想,刚才我们讲禅,第一个是直接,第二个是不二,然后是包容。包容什么?我们经常说现在信仰危机、人心淡漠,彼此没有信任感,然后经常有敌意、对立和伤害。现在我们有了这个之后,开始在内心中来体验把对人的冷漠和不信任挖出去,它就像一个石子一样不溶于这个地方,从我的内心中捡出去,把猜忌、敌意、破坏、恐惧所有这些影响我和他人人际关系那些不好的力量,从内心中根除掉,包容!有个最简单的例子,我们看到一个人,做了一件你最瞧不上的事情,或者一件最没有道德修养的事情,你觉得很难过,这样的人以我的做人标准和价值判断,这一辈子不会成为我的朋友。作为知识分子,我们这方面的劣根性很强,但实际上,我们不知道哪一个人是什么样的身份,在什么样的状态下与我有真正的帮助,你今天瞧不起并且发愿“我下辈子也不再会理会他的人”往往是你最亲密的人,会不会有这样的事?经常会!再说佛经曾讲过一个故事,我们世间是残缺不圆满的,而这种残缺不圆满不因为你学问高、不因为你地位高或者财富多,就会改变的。求不得苦、怨憎会苦,怨憎会苦就是算命里面的常遇小人,今年一抽签一算命,“哎呀,今年犯小人”,就是你讨厌的人恰恰要和你相聚。所以这就是我们生命中的不圆满,是必然的,但是你对于这种不圆满,就像尼采或者卢梭所说“我搬家搬家,越搬越惨”,因为我们的内心是带着一个多边形的卡子去应接和对外,所以走在哪里边,总是有一个角度是插不进去,别人也进不来的。所以只有圆,才能容纳一切,被一切所容纳,但是不等于没有自我,你容纳一切了,又能从这些中脱离出来,这就是禅的智慧,你接受一切不等于你认同一切,因为无论他为非作歹也好,行善积德也好,还是学高五斗也好,还是低级下烂也好,但是作为人,他的佛性和我们一样,这个神圣的佛性是平等的,我尊重的是这个,我怜悯同情他也是这个(佛性),因为他的佛性本来光明在身,但是被他的烦恼无明给遮蔽了,因为他的痛苦和无知又把这种伤害施加到其他人的身上,使他人也成为受害者,我没有权力去指责他,我只有包容他。

        讲一个笑话,发生在日本东京的地铁,一个男人40多岁,突然在下班的高峰期拿出一把尖刀在地铁里尖叫:“你们把钱拿出来,不然我要杀人”,所有人都傻呆了。大家知道日本的网络是全世界最出名的,在中国的地铁里常常看到打电话的、高谈阔论的、联络事情的、甚至是弹吉他的流浪艺人都有,但在日本的地铁里没有这一切,所有的人都像木头人,都不说话不会动(众笑),都是那样子的,但是这个时候,在这样的场合下,一个老人家走过来说:“孩子,我知道你想家了,抱抱我”,那个40多岁的男人放下刀,在老人的怀里痛哭。他(40岁男子)如果扎破了谁,以法律制裁的话,他一定蹲监狱,但是老人以包容化解了这场危机。我们往往想不到,我们得到的认知和灌输给我们的理论说:你要疑,再疑,战胜邪恶,以正压邪,以真理战胜谬误。但是我们忽略了一点有“邪”是因为有“正”,不善是因为有善,不道德是因为有道德,假如没有我和我认为不可侵犯、不可更改的真理、做人标准、道德和伦理、法律,如果没有这些了,是不是这种冲突对立就没有了?我们以为,我们用轰炸机轰炸了希特勒的大本营——止恶,但是希特勒以他的国家社会主义在他本人的思维里面,他认为他是在进化人种,他如果没有宣传鼓动力,那么多人为他卖命,怎么可能?善与恶的对立,正因为这种对立,产生了战争、种族的屠杀与对生命的蹂躏,在这样的场合下,哪有什么生命的尊严和崇高可言?但是包容可以化解这一切。佛陀在世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故事,琉璃王要诛杀释迦族,佛陀三次调停,因为印度有那样的传统,凡是两国或两族交战,只要有修道人在中间一站不讲话,两国自然就罢兵,这是一种传统,到了第三次没有办法了,因为佛陀有神通嘛,琉璃王想佛陀每次都在大路上等,这次我走山路绕过去,我半夜就走,结果佛陀又在半山腰上小圆盘上打坐。但是愤怒的力量太强了,因为琉璃王在作人质的时候,释迦族对他的侮辱太过分,所以他无法忍受这种愤怒的力量。那么佛陀用他的包容化解过两次危机,但是第三次他也没有办法了,这就是佛教所说“再大的神通也抵不过业力”。那么这就引发了一个问题,既然说菩萨讲求这个“愿”与“力”帮助一切有情,这种帮助是不是能兑现?那佛教强调不在乎兑现的结果是多少,而在乎你是否有这个愿,以及你有这个愿而做了多少?至于结果那是谁的事?那是自然法则的事!不是神的事,也不是我的事,那么我们有了禅的包容,化解了这些恩怨,然后我想想看,我的人际关系中犯错的人是谁,就是淘气的我,你这样反位思考一下,那些我瞧不起、人格卑贱的人就是我生命中在某个生命轮回因缘中的一个投影,就是我,甚至是我最亲爱的人,我的爸爸、妈妈、兄弟姐妹。当你这样去换位思考时,你对那个人已经有怜悯同情和尊重包容,然后在这样的前提下,你能够以禅的智慧找到最有效的方法去帮助他,而不是上来,“你错了,给你两个嘴巴;然后跪下,忏悔”,没有用,我们太多在对错是非中打转,还拿这个对错是非去要求别人是做不到的,但是用这个包容的心自然就能够尊重生命,尊重生命的尊严,然后你有了这个力量之后,所有的生命跟我们来讲,你已经成为了所用生命的不请之友。菩萨,菩萨的另外一个意思就是众生的不请之友,就是最好的朋友。那想想看,一个人要想在事业上成功,有没有一个人在喜玛拉雅山上打坐,就把事业打坐到顶峰的?他可以在高处成为一个独一无二的“山到高处我为峰”,山到高处,我是为峰了,但是他的事业要和人发生关联,当你能和所有的人发生这种友善和睦的关系之后,想想看我们的事业会是怎样,一呼百应,天下一统!这时候你想做你的比尔盖茨,你就去做;你想炒你的股,你想开发你的西北,你就去做,没有问题,没有人会阻碍你,相反所有人都会帮助你,这就是众生的共同的善心善愿组合了这样一个善法的因缘。然后自然了,你想想,你做学问也好,你做生意也好,做老师也好,随便你做什么,总归,你的人生是愉悦的、舒适的、和谐的、智慧的、利他的,因为这样的生命不可能是自私自利的,一定是因为自然法则,这样的生命形态它散发出的心理力量就是利他,但是利他是以自己智慧关照下,在慈悲的愿望下所引发的,它是不做而做,是一种自然法则,不是刻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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